,不由得你不争,一味守弱,却又陷入僵化,老子虽说主张柔弱,但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太子脸色发白,想了想说:“顺其势,不争,能否?”
莫闲知道,他在问他的行为是否恰当,莫闲事实上也不懂治国,但他在那晚偷听太子与太子妃的谈话,怎么不能猜出太子问话的秘密,太子也是逼屈得久了,见莫闲是个修行人,不自觉问他。
“夫唯不争,天下莫能与之争,字面上虽说不争,但挟大势,天下无一物可与相争,才是这句话的本意,顺其势,而不是挟其势,大势在人,不争,无有结果,如若身据名分,反易惹祸,一句话,难!”莫闲说。
“争更死得快,不争,也难逃一死,我该怎么办?”太子喃喃的说,声音很低,他以为别人听不见,但他没有想到,修行人远比他想象的耳聪目明。
“本立而道生,关键在一个本,如果抓住本,那么就掌握大执,执大象,天下往,往而不害,安平太。”莫闲笑了,望着他,太子猛然抬头,眼光一对,却已留下心念,太子却没有感觉。
莫闲以《老子》上一段话,别人听得糊里糊涂,子渊看看莫闲,又看看太子,他含笑没有说话,太子却如雷贯顶,站了起来,对莫闲一礼:“多谢先生教诲,如能在先生身边,该是多好!”
“古槐观门开着,笑迎天下客,太子如有兴趣,随时可以来。”莫闲也笑了,客气的说。
“太子,你是怎么了?”南宫嫣不解地问道。
“没有什么,我想通一些事。”太子笑了。
“我们辩经还没有结果。”
“我看不要辩了,
115.暗指点,不留后患下杀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