铅一般的沉重,他挤进围观的人群中,二牛的叔叔被奔驰而来的马踢了一蹄子,整个人飞出去后脑袋正撞在一堵墙上,接着这匹马又从他的身上踩过。
被马踩过的地方血肉模糊,魏殊寒都不敢细看。
很快的,二牛一家被通知来衙门领尸体,他的妻子抱着已经凉了的丈夫,悲痛欲绝,几乎是掉不下眼泪来。
“虎子!”她看着虎子身上挂着的,今天清晨她亲自给他挂上的荷包,情绪开始崩溃:“今天一早还是好好的一个人阿……怎么能这样对我怎么呢……今后让我一个人怎么活”
失控的马车上坐的是一位大户人家的儿子,他们官府都惹不起,只用一点银票就将他们给打发了。
肇事者的家属还大大方方地说:“你还让我家儿子受到了惊吓呢。”
倒好像是错在虎子身上了。
可惜虎子家人脉不广,三代下来都是兢兢业业的农民,根本没有资本和人家硬碰硬。
虎子的妻子满心悲痛得不到疏解,而虎子的死亡总要有个可以埋怨的对象,如果连可以报复的人都没了,只能无奈接受的话,虎子的妻子可能要发疯。
他们明明才成婚不久,孩子……都没来得及要一个。她突然想到了魏殊寒,是这孩子……是这孩子一早上就来说虎子会被马车撞死的,不可能一个梦偏偏就这么凑巧了。
当一个人有意在你身上冠一些恶名的时候,你从前的一切行为都会成为他曲解痛恨的理由。
她咽不下这口气,于是把魏殊寒这事添油加醋地和所有街坊邻居一说,一样的话一旦说多了,这其中添油加醋的细节也就在她自己心中根深蒂固,事实如何已经不重要了。
教主变成蝴蝶飞走了_分节阅读_2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