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怎么能算邪?”
“人人都道我长明派乃邪教,你怎么知道我没杀滥杀无辜,指不定抛尸抛在你不知道的地方了。”苏澜宇步步紧逼。
韩君平嘴里的答案呼之欲出,在他喉咙口转了两圈又滑进肚子里了:“我没看到你杀人抛尸,在那之前我不会妄加判断。”
其实他想说的是——“因为我相信你。”苏澜宇想听的是:“你不是这样的人,我相信你。”
这两个答案如出一辙,可是韩君平却避开了。苏澜宇并没有因此受挫,他继续问:“所以你是怎么知道我身份的?”
韩君平:“你喝醉那天晚上,对着传音海螺吹埙。”
“所以你是因为从前有幸耳闻我埙声的美妙,才一下子把我认出来的?”
“差不多,我真的不知道还有谁的埙能吹的比你还难听。”
苏澜宇:“……”
苏澜宇脸皮够厚,现在虽然被打击到,但光靠脸皮还是能撑一会的:“那你怎么会知道我恐高?这个连我长明教徒都不知道。”
韩君平从衣服里摸出了一个埙,放在了桌子上。苏澜宇一开始没认出来,还调侃了一句:“你天天把这东西放衣服里,不嫌硌得慌?”
苏澜宇将埙拿起来把玩了一会儿,在没醉酒的情况下,他自然是认出来了。虽然这事已经过去了一百多年,但是苏澜宇还是模模糊糊记得一点,这埙上边有自己的真迹——倾国倾城苏澜宇。
这位觉得自己饱经风霜,脸皮能和长城媲美的邪教教主,在看到这上边的字之后,刷得红了脸。他尴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当时我年少轻狂。”
他重新审视了韩君平一番,当年他长明教里有几个弟
教主变成蝴蝶飞走了_分节阅读_16(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