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不知的身体。
“天下靖平,和尚,你不要了吗!”
“噗。”不知倏然偏过头,喷出一口血来,醉闲偏开了头,还是不免被温热的血沾到脖子与肩膀。
“咳咳咳......”不知捂住自己的唇,不停的咳嗽,好似要将心肝脾肺全都咳出来。鲜血不停的自他的指缝间溢出来,没一会儿就染红了那只细白瓷般的手。
自然他的另一只手也滑出了醉闲的身体。醉闲觉得松了一口气,可他呆呆的看着床幔,耳边尽是不知压抑的咳嗽声,恍惚见又觉得凄惨。
他们两个,还真是凄凄惨惨。他自嘲的想着,便不由笑出了声,不知的咳嗽声堪堪止住,他便不可抑止的笑出声来。
只是低低的一声笑,却在突然寂静下来的房中格外清晰,而,苍凉。
“和尚,脑子回来了,就先放开我吧。”醉闲的声音喑哑,却不见窘迫,只是在冷静的说着事实。
不知浑身一颤,手一挥便是一件洁白无瑕的僧袍罩在在醉闲的身上。两人此刻可是真真正正的“坦陈相见”。他一手擦去手上血迹,一手将醉闲包裹好,声音嘶哑的当真听不出是个人声了,“抱歉。”
醉闲笑了,“我以为你会说谢谢。”
不知不语,他只是放开醉闲,然后背对着醉闲低下头捞起床下四散的衣裳。
醉闲慢条斯理的收拾自己,取出衣裳套在身上,不知虽然将衣裳捞回来,却也不是拿回来穿的。不过是顺势背对着醉闲,非礼勿视罢了。虽说,方才他已经看了个干净。醉闲在穿衣裳,不知也整理自己。
然而等不知已经打点妥当,醉闲还在与自己的腰绳斗智斗勇。行动不便是其一,更重要的是
和尚,你家魔头说饿了_分节阅读_68(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