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心一空,还分不清是喜还是无措,话已脱口而出,“方丈见过他?”
眯成一条缝大小的眼睛,微微抬起。年老的佛者望着面前的魔头,想起□□口中对这魔的评价,又想起十万年前河海寺中如火晚霞之下的少年人。他只叹世人万般模样,又如何能下定论。
“贫僧不曾见过。”
此话一出,醉闲只是莞尔,“如此。”
他已经,习惯了。
同悯望着他,开口道:“只是老和尚今日一见施主道想起一件旧事,不知道小施主可要听上一听。”
醉闲沉吟片刻,道:“方丈有话不妨直说。”
同悯含笑开口,“事关净离。他向佛之心你我共见,不论是品行还是悟性都是老和尚一生所见之最,亦自愧不如。可这样的一个人,却在我老和尚都上来之后他还没有动静。你说,这,奇不奇怪?”
他问这醉闲,却是自己摇着头,“他少时像是个雪娃娃,往蒲团上一坐我远远看着就跟上头的菩萨似的。远离尘世,看透世间一切悲欢。我没有想到,这样的一个人竟然会在一个晚上磕上一百零八个响头,念完了八十八佛大忏悔文。”
“什么是八十八佛大忏悔文?”醉闲不喜欢佛家那些悟来悟去的经,那些猜来猜去的迷,但是好像只要事关净离,他就想要问下去。
同悯挥手卷来一片云气,有任由它消散在天地之间,他没有回答醉闲的问题。只是道:“万般说起皆不过是一句看不看得破罢了。他放不下你于是与你朝夕相处,渡你煞气。他忘不了佛,于是夜夜礼佛,不肯离去。老和尚今天说这些,不过是相劝一劝施主,何必执着?阿弥托佛。”
“你是想说我与他的缘
和尚,你家魔头说饿了_分节阅读_39(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