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谢是真心,但现在趁人之危,在那和尚不知为何身体虚弱的时候强硬的将人推倒在榕树之下,抬手一把撕开了那和尚的衣襟也是他打定了主意要做的。
醉闲跨坐在不知身上,双手握着不知的衣襟,这番形象活像是登徒子霸王硬上弓。
不知的衣衫右边还好,左边自肩头开始便袒露一片,那看着长身玉立的和尚褪下了衣后全然不似看上去那样清瘦,相反肩膀宽厚身躯结实,男子的线条流畅的自腹部而下,自然是说不上肌肉纠结的,但也是坚硬阳刚。只是胸口一道狰狞的疤痕,宛若要将那胸膛中嘭嘭跳动的心生生破出来。
醉闲看了一眼那光洁的左肩,上面没有任何伤疤。说不上失落,找了怎么多年早就没有了最开始的期望,也自然不会再失望。只是心上空空如也。
他又淡定的扫了一眼狰狞的伤疤,施施然起身退后两步,然后又是一礼施下,笑眯眯的道:“不好意思了禅师,我又认错人了。”
不知按住右边仅剩的衣裳,不见气恼也没有惊惶。他只是淡定从容的起身整理好衣服,然后双手合十略微一礼,“无妨。”除了红透的耳尖,半丝不妥都没有。
醉闲无语。这和尚怎么这样好说话,“和尚,若是刚刚我不突然动手告诉你我想脱你衣服你就自己主动脱了让我看?”
“......”这该让他如何回答?
“算了。”醉闲摆摆手,“是我孟浪,你就当没听到吧。对了什么时候可以出去?”
不知点头,略一算算,道:“今夜三更可见出路。”
醉闲一挑眉,“你是怎么算的这么准的?难不成你了解三千镜门交叉轨道?”
不知摇了摇头,似
和尚,你家魔头说饿了_分节阅读_1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