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想生气想难过甚至觉得喘不过气来也可以大方的展现。而不必硬逼着自己去笑,去迎合的。可惜,他想不起来了。
更可笑的是他如今这样只是因为利益相关。不知知道这魔头现在心里指不定多不舒服,百感交集,可还要装作没事人。他帮他找空心柳,于是他要与他维持表面的平和。
和尚薄唇近乎抿成一线,只能埋头往前走,直到到了地方才开口:“施主,前头便是了。”
“什么?”
“前头便是空心柳所在。”
醉闲一愣,他一出那巷子便隐隐觉得这地方熟悉,横贯整座城镇的清河,十分古旧,暗暗的墨青色的石板路。淡淡的烟,淡淡的景,润湿的气息中,夹杂着淡淡的香。
石板路边生着不少青苔,躲藏在背光的小小角落。安静的小路唯有几个行人,安静却又不会让人觉得寂寞,那是江南的烟雨朦胧中独有的温润安闲,如一幅泼墨山水,不轻不重浓淡适宜,不让人觉得太过热闹也不会让人觉得太过寂寥。
而醉闲所站之处,只需一抬头便能瞧见一株巨大的榕树,似乎已经屹立在哪里千百年。
“荒凉海南北,佛舍如鸡栖......”醉闲不知觉的从脑海里找出这一句却忘了下一句是什么。顿了一顿时听见耳边那晦涩喑哑的嗓音轻声接下。
“忽此榕林中,跨空飞栱枅。”
......
“荒凉海南北,佛舍如鸡栖。忽此榕林中,跨空飞栱枅......”
“和尚,你在念叨什么呢?一颗树罢了,可有我好看?”
白衣的僧人,黑衣的魔头。
在细雨斜风里的二十四骨的油纸伞下,眉目艳丽的魅魔
和尚,你家魔头说饿了_分节阅读_8(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