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靠着兴兴大岭,恐怕这地方和草原上也没有多少区别。
辽东多是产出皮裘,至于其他,就比较贫瘠了。在慕容泫这种不受宠的庶子,连油灯都用不了几盏。
屈突掘将办好的事和慕容泫禀告,正事禀告完之后,他迟疑了下。
慕容泫看到他面上露出迟疑之色,“怎么了?”
“今日属下在外头见到了疑似郎君要找的那个人。”屈突掘说这话的时候也有些许慢吞吞的,毕竟他也只是看过画像,这画像和真人还是有些有些差别的,何况那小子他瞧着都还嫩着呢!
“……”修长的手轻轻一颤,慕容泫眼眸垂下来,浓密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影子。
手指曲起来,敲在凭几上。
“那小子在裴家那里看大门,不过年纪小了点,说不定是属下认错了。”屈突掘道。
“……”慕容泫闻言,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不过想起当初自己见到她的时候,眼下也正常。
“我知道了。”
等到屈突掘下去,他在席上坐了一会,室内昏暗的灯光将他原本雪白的肌肤映照成蜜色,回想人群中那一回眸,他心情甚好的笑出声来,真没想到,她竟然是那么早就来了。
往事突然涌上心头,眼里的温情霎时退去,放在凭几上的手不自觉的握紧。牙齿咬的咯咯作响,血债必以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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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萱从裴家回来,这都是换班的,晚上会让那些家生子顶上,他们这些请来充门面的自然是可以回家了。
一路上安达木欲言又止,秦萱看着好笑,“你有甚么话直说就是了。”
“那我问了,你说了的,我说了的话,不准生气。”安达木小心翼
有凤来仪_分节阅读_5(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