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有关的,知道吗?”
齐重山没出声。
“我有知情权,我也不是小孩儿了,”凌逸风停顿了一会儿,又说,“要是和我哥身体没关系的话,那就随便吧,我哥不想跟我说,应该有他的道理。”
“你和以前改变挺大的,”齐重山这才开了口,“我刚刚心里一紧……差点以为我们俩又得闹矛盾。”
“我相信你有分寸,”凌逸风的口气跟着缓和下来,“而且我哥要是很不想你告诉我,我又非要你说,这不是让你为难吗。”
“你哥不会的,”齐重山说,“他不可能给我们俩创造什么障碍吧,肯定是希望我们好好过,他也没说不能告诉你,很可能只是跟你说了你还要转达给我,麻烦。”
凌逸风想了想觉得有道理,起身在齐重山侧脸上亲了一下,就没再过问了。
新年回来之后,忙过几天就是情人节。
凌逸风提前几天就感受到了学校那全城戒严的戒备感,学校小喇叭天天放学广播着早恋的危害,什么早恋是朵容易枯萎的花,就连黑板报的主题都给换成了“正视早恋,青春无悔”。
凌逸风看着这通告就觉得想吐槽,也不知道是谁把无悔和正视早恋拴在一起的,虽然他能理解学校在担心什么,但要是放在他当年,看在“无悔”两个字的份上,都得跟齐重山在一起。
这不是添乱吗。
齐重山那边也忙了起来,情人节临近,争风吃醋打架斗殴的也开始冒头,接了好几台脑袋被开瓢的手术之后,齐重山就感叹了一句,真不愧是春天来了。
又是万物复苏的季节。
也该是个弥补遗憾的季节。
由于当年两人只谈了一年,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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