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被闹铃吵醒的齐重山皱了皱眉,深吸了一口气,慢慢松开紧绷了一晚上的肌肉,胳膊却依然揽在凌逸风的身上。
他低头在凌逸风的鼻尖上亲了一下,声音温暖而富有磁性,像是窗外的初阳:“早安。”
凌逸风把头偏了过去,半晌才说:“早。”
齐重山很轻地笑了起来,在他的脖颈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你起床气呢?”凌逸风闷声问。
“没那个条件耍起床气。”齐重山说,“睡到一半被叫起来做事是常事,慢慢就好了。”
凌逸风听完,从齐重山怀里抬起头,在他嘴唇上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
“你没班就继续睡吧,”他清了好几次嗓子,声音还是有些沙哑,“我得赶紧去学校了。”
“说调休是急中生智,周一没那么好调,我也得上班。”齐重山在他额角亲了亲,“是我没考虑周到……毕竟喝的也不少。我昨晚有点乱来了。”
凌逸风叹了口气。
男人喝酒之后分两种,能力比平时差和比平时好的,凌逸风不得不怀疑齐重山是后者。
如果是前者那简直……
他费劲地从床上支起半个身子,齐重山就特别主动地帮他穿好衣服,也不知道该说是乖还是献殷勤。
“你现在和你爸妈住一起吗?”凌逸风一边配合他穿衣服一边问。
“是,”齐重山说,“如果你不嫌我那什么……我也能搬来和你一起住。”
“慢慢来吧,”凌逸风说,“先带点儿换洗衣服什么的。”
“好,”齐重山很温柔地在他的侧脸上亲了亲,“都听你的。”
“我让你慢点儿轻点儿你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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