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觥筹交错间的话题一变再变,却始终没有变到大家本该追忆的高中。
还没有买车的同学打听着一手车和二手车的行市,买了车的抱怨着连日飞涨的汽油价格,玩股票的讨论着牛股熊市,房奴们在打算买房的同学面前一边争相倒着苦水,一边踏实地握着房产证感叹早买早好,结婚过早和因为本身年龄偏大而已婚的那一波小范围地聊着孩子和甩不脱的极品亲戚,没结婚的女同学则大肆吐槽着奇葩相亲对象给大家当下酒笑料,没结婚的男同学……
凌逸风看了看齐重山,又看了看叶一鸣。
叶一鸣眼神始终就跟着叶冰玉打转,叶冰玉的眼神一过来,却又底气不足地赶紧避开,就差没跟镭射眼似的把餐桌盯出个洞来了。
怂如凌逸风都急得想掐他一把。
齐重山……
“你摸我手干嘛?”凌逸风压低了声音问他,“自己没手啊。”
“那你刚摸我手干嘛?”齐重山继续把他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里,另一只手架在桌上,侧身挡住了桌布下发生的一切,“自己没手啊。”
“齐重山你……”凌逸风万万没想到这人居然还学会顶嘴了,“亲都亲了你还想怎么样?”
齐重山一边揉搓着他的手一边笑。
“你的人生仅仅止步于亲吗。”齐重山不轻不重地在他的指尖捏了一下。
凌逸风一愣。
“哎哎哎,好久没见,必须喝酒,82年的拉菲喝不起,千把块的茅台还是能喝的,”正巧隔壁桌来了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劝酒,开口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听这口气应该是包圆了这场饭,也不知道是不是叶一鸣口中的“闯荡餐饮业”的同学,“本来嘛,一鸣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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