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说就亲了。
这回学聪明了,一上来就伸舌头,唇齿纠缠得很紧,他想躲都躲不开。
齐重山在让他抬头的时候已经把车停在了路边,此时右手已经揽在了他的腰后,把他往怀中带。
凌逸风一边因为急速地缺氧而头晕脑胀地被他亲着,一边胡思乱想。
没有前男友,所以这吻技跟谁练的?大大泡泡糖吗?
齐重山一直等到凌逸风的眼角已经开始微微泛红了,才慢慢放开他,新鲜空气猛地从口鼻处涌入,凌逸风几乎是第一时间就猛烈地咳嗽了起来。
齐重山赶紧伸出手去拍他的后背,给他顺气。
“怎么不换气啊。”齐重山憋了半天,就憋出这么一句话来。
“我……忘了,”凌逸风说的是实话,一边咳一边说,“忘了换气,也忘了……要怎么……换气了。你这……学过人工呼吸的人……玩的是……人工窒息啊。”
“人工呼吸是往里吹气。”齐重山有些无奈地说,“两码事。”
凌逸风又咳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缓过来,接过齐重山的水杯,喝了两口水。
“怎么不走了?”凌逸风瞥了他一眼。
“到了。”齐重山说。
凌逸风往窗外看了一眼,顿时语塞。
这也真是运气好,要是刚刚有人熟人来敲窗,那真是解释不……
清……
他从倒车镜里看到了一个人径直朝这边走了过来。
要说变化大,像他这种从高中时代就爱好拾掇自己的男生和齐重山这种天生的衣服架子,看起来变化根本就不大,变化最大的就是那种当年校服长裤过秋冬汗衫裤衩过春夏的人,比如此刻显然是刚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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