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笑骂一边转身关门的时候,他却有点笑不出来。
把皮筋还给凌逸风本来是件很正常的事情,但他却不想这么做。
他总觉得这是在否认一些事情。
在被父母指认出的那一瞬间,他是慌乱的。
尽管后来在小姑的帮助下勉强圆场,但他不清楚在爸妈眼里这件事是不是真的过去了。
他本来打算在找凌逸风拿手机的时候顺手把皮筋还过去,在还皮筋的那一刹那他却犹豫了。
这种感觉很像是在急于撇清,急于逃避,他明明知道现阶段的遮掩没什么不对,凌逸风也不会怪他,但是他就是无法原谅自己在这种事情上胆小退缩。
他没有违法违纪更没有伤天害理。
他凭什么要没有底气。
短暂的周末一过,又是三点一线地上学。
凌逸风一人抱了四五个水杯到水房打水,好不容易打到最后一个,叶一鸣又从后面窜过来求他帮忙:“这失禁似的水龙头就你一人制得住,帮我把这几个也打了行吗?”
凌逸风忍不住笑出了声:“您知道我喝茶还用失禁这个词,您存心的吧。”
“那就……这匹烈马就将军您降得住。”叶一鸣一联想乐了,“劳烦您大显神威了。都要开水,能泡东西喝的那种。”
“那你先把这波送回去,你这几个我打完了送你那儿去。”凌逸风跟着笑,一手拿着水卡一手拿着杯子,不停地跟着水速和出水角度调整着杯口的方向,“我现在看到这玩意儿就跟见着抛物线似的恶心得不得了。重山跟你后边儿学的吧,每天给我挑题写还做错题集。别问我怎么知道的,他这方面想法还不如直男。”
“他不是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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