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重山一边低头把球放在脚下固定着,一边“嗯”了一声。
“你看着我,”凌逸风凑近了一点儿,戳了一下他的头发,“抬头。”
齐重山起身,耍赖似的趴在桌子上,又被戳了一会儿才笑了,抬眼看着他。
齐重山个子挺高,相应的,胳膊也比一般人长,趴在桌子上的时候,手能直接垂在凌逸风那边的桌沿。
凌逸风顺手握住他的手,摩挲起他手指上的茧。
奇特的粗粝感。
但是偏偏齐重山的手是偏修长白净的那一种,虽然因为自身骨骼结构原因,并不显得秀气,但和磨出的茧相比,还是有那么点儿违和。
“痒,”过了好一会儿,齐重山才开口了,声音里藏着笑意,手却没往回缩,“玩多久了都,好玩吗。”
“好看,”凌逸风松开他的手,也跟着趴了下来,侧过脸看着他,“我觉得再靠近点儿可以亲上了。”
“那要亲吗。”齐重山看着他,认真地问道。
“亲不亲你都问我,”凌逸风有点好笑,“想亲就亲呗。”
“不,”齐重山说,“我就爱听你说那一声‘要’。”
凌逸风没听明白:“啊?”
“说,‘你要’。”齐重山提示道,“‘要’字拖长音。”
“‘我要’……要你大爷,”凌逸风反应过来了,脸下意识地一红,手在他脑袋上招呼了一下,“您好歹也是个理科学霸,思想能不能健康一点儿?脑子里装了公式就装不下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和八荣八耻了是吗?”
“装的全是你啊,”齐重山说,“以热爱凌逸风为荣以背离凌逸风为耻。”
“背错了,”凌逸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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