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躲,这一脚挨得比较结实,踢得他眉头一皱:“嘶——你也没个轻重。”
齐重山本来根本就没等着他能有什么回应,无意间抬头时看见凌逸风一副局促不安的神情,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儿,原本就软得半点原则都不讲的心更是软化成一团棉花,这下也不知道是谁踢的谁了:“哎你……不怎么疼,我就那么一说。”
凌逸风低着头没出声。
“老板娘上次叫你去办公室是不是说竞赛的事儿啊,”半晌,凌逸风转移了话题,“你今年暑假还出去学竞赛吗?”
“不是,”齐重山很快回道,“我今年暑假跟你一起过。”
“你别因为我整那些幺蛾子啊,”凌逸风抬头看着他,“我就在这儿,跑不了,你学完竞赛回来找我。”
“我不出去学,”齐重山顿了顿说,“我今年寒假都没出去。”
“那不是因为你们课程没学完不方便吗,”凌逸风说,“我听说寒假出去的都是冲预选赛,像你们这种稳过的没必要,还不如巩固之前的课程。”
“你这都是听谁说的啊,”齐重山笑了笑,“叶一鸣吗?”
“嗯,”凌逸风说,“他说你是我们班的希望。”
“过奖了,叶一鸣物理化学都非常厉害,要说希望,他才是希望,我比他随便多了,全凭心情,”齐重山说,“我还是想走正常高考。”
“竞赛和正常高考不能平行进行吗,”凌逸风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压得很低,“我以前就说过,现在再说一遍,我不希望任何人为了我牺牲,如果你为了我牺牲,我一定会及时止损。”
“什么意思?”
“分手。”凌逸风的话音干脆利落,“就算我
您有一只竹马等待查收_分节阅读_97(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