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意。”
“那你要是哪天不乐意了呢,”凌逸风轻声说,“那我岂不是很不习惯。”
譬如齐铭和凌逸尘……他们俩中肯定至少有一个违背了当年的初心。
凌逸风从齐铭说出要走的那一刻起,就很想说服自己,分手是他们俩的权利,这也是和平商议后的决定,他无权干涉,也必须接受,最好还得是平静地接受,不然难受的只会是他自己。
齐铭不会因为他留下来,凌逸尘也不会因为他而妥协退让。但凌逸风觉得这样很好,没有谁会为了谁而忍辱负重,这对双方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可等齐铭真的走了,他却觉得像是心脏被剐走了一块儿,空落落的,而且疼得要命。
疼到喘不过气。
这不是“不习惯”三个字就可以概括的重量。
齐铭还只是他哥。
他难以想象,如果是日后耳鬓厮磨的男朋友让他“不习惯”一下,会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光看齐铭和凌逸尘就知道了。
谈五年分五年。
“我哥他们分手了,”凌逸风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尽可能平静地说,“就今天。我刚从机场送齐铭回来。”
“我不需要你安慰我,”凌逸风没有管他,一口气说了下去,语速越来越快,“但是我难受我特别难受我难受到升天,我现在就是特别乱,发懵,我不想一个人呆着,我只要一个人我就觉得我又被丢下了,又没有人要我了……我挺神经病的,真的,明明也不是什么大事,明明也就是发个消息就可以聊完的事儿我非得把你也给拉出来……”
“逸风,”齐重山拿手摁住了他的肩膀,“逸风。”
“全世界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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