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在房门上听了一会儿动静。
确认门外是真的没有任何争吵的声音之后,他才跑回床边穿上了拖鞋,开门找水喝。
屋子里很安静,收拾得也相当整洁,完全看不出在这里曾经爆发过一次骇人的争吵,大概是因为齐铭和凌逸尘吵架从来不会伤及无辜,连个玻璃杯都不会砸。不知道这是因为自身修养,还是因为俩人刚谈的时候实在太穷不敢砸,被迫养成了习惯。
齐铭仰面靠在沙发上,身上盖着毯子,眼睛合着,似乎是刚刚才睡着的。
闹腾了那么一场,他也挺累的吧。
凌逸风轻手轻脚地走到茶几边,倒了杯水,齐铭听见声音,睁开眼正对上凌逸风身上单薄的衣服,赶紧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你起床不知道找件厚点儿的衣服穿?昨天晚上刚发烧的,好了伤疤忘了疼啊?”
“我屡教不改。”凌逸风看着他,特别坦诚地说,“因为我不懂事。”
“不懂事还这么理直气壮,自己没觉得自己总咳嗽?又有炎症了啊,把那边的克拉霉素分散片吃了。”齐铭又好气又好笑,“嗓子不舒服就别总吃薄荷糖了,乖。”
“别别别我真没事儿了!”凌逸风没想到齐铭给他来了这么一出,马上跑回房间加了衣服,一边往上套,一边冲外喊,“我能不吃那药吗?吃完了你还不让我吃糖,要命啊这是?”
“你丢不丢人啊,”齐铭等他出来,伸手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你跟这药也是宿敌,怕它怕了得有十年。”
“是啊,我还记得小时候吃药,我看到药就跑,往餐桌底下钻,你跟我哥两人跟在后面逮我,逮住我我就哭,哭到你不敢喂药为止,大夏天的三个人闹腾得跟从水里刚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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