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确定凌逸风身上真的没有任何医疗器械,只需要静养就能恢复过来,没想到凌逸尘一眼就看到了自己:“重山?”
齐铭在后面推着病床,闻言也看向了自己所在的角落:“重山啊?站那么远干嘛,过来吧,正好搭把手。”
齐铭的变化不是很大,甚至连身上穿的衣服都和当年的风格没什么区别,眉宇间仍旧能瞥见青葱时的少年模样,和凌逸尘一前一后地站在那儿,反差极大。
大到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父亲就是医生的齐重山自然知道推动病床一般来说只需要两个人,凌逸风身上又没有要手持的医疗器械,齐铭叫自己过来,本意肯定就不是搭把手。
凌逸风很安静地侧身睡着,手里还无意识地握着凌逸尘搭在床沿的食指。只是他虽然睡得安静,看上去却并不太踏实,长长的睫毛颤个不停,直到齐铭要了个枕头塞进他怀里,他才睡安生了。
真像个小孩儿。
齐重山叹了口气,绷紧了一晚上的神经总算是慢慢放松下来。
如果齐铭和凌逸尘都不在旁边,如果这不是在时不时有人路过还有监控的医院,他真有俯下身去亲吻那个睡得微微发汗的人的冲动。
不带情|欲的那种。
直到很多年后,他都能回想起这个晚上。
不是因为凌逸风险些受伤,不是因为第一次参与群架,不是因为在自己的医生生涯开始前,就提前上过一次救护车。
就是因为这一瞬间。
这一瞬间他止也止不住地幻想着一觉醒来,那人就这样安然地躺在自己的身旁,而自己只需要侧过身就可以把他搂到怀里,细嗅他身上的薄荷味儿,听他在耳边迷迷糊糊地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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