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书?”
“你是傻逼吗?今年不考我不能明年考?”凌逸风哑着嗓子质问他,“你就是因为这个堵我?”
“没有没有。”凌浩然笑了笑, “就是看不惯你,想朝死里揍你一顿而已,但是凡事总得寻个由头, 你说是吧?顺带着给凌逸尘找点事做,这打群架记过啊,还真不是那么好申请补考的。”
凌逸风踉跄着朝四周看了看,除去拿着棒球棍的陈皓,剩下的四五个人都是穿的职高的校服。
那群人根本不怕所谓的记过。
“凡事都得寻个由头。”他被冬天冰冷的空气刺激得又咳嗽了几声,“所以大家眼里,事情的全过程就是,陈皓把我惹火了,我揍了他一顿,然后他私下约我出来,最后发展成了打群架?”
“但是他们却会联合起来保你。”说着他又转向了凌浩然,“因为你给了他们好处。”
“说得好。我还以为你落在这温柔乡,把这些年的对敌斗争经验全忘光了。”凌浩然饶有兴致地鼓了鼓掌,“但是你说得还不够。我就算没给他们好处,你以为凌逸尘就会愿意让你把我抖落出来?到时候还不是他费时费力帮我收拾烂摊子?说到底,你根本就不该姓凌,这么多年来你还不是跟个寄生虫一样在吸我家的血?就算齐铭也养了你吧,你敢说你没沾过凌家半点光吗?”
凌逸风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觉得愤怒,但他更觉得恐慌,他知道他无法辩驳凌浩然的这一番话,他只要有一天还要靠凌逸尘抚养,这样的话语就永远不会失效。哪怕他最终可以独立,私生子这个名头也能伴随他终生,谁想翻出来说就能翻出来说,千夫所指,永不停息。
“顺便和你说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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