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绕着凌逸风撩拨,期中考试之前他还能借着考试的机会转移一下注意力,但现在期中考试的压力刚刚卸下来,他不得不硬着头皮面对自己真实的想法。
他不迟钝,也不是不知道他跟凌逸风的关系与一般的发小有那么点不一样,但是现在的这种关系上不上下不下,让他逾矩,好像也不合常理。
撩凌逸风好像是克制不住的本能行为,不是撩着玩,不是瞎撩,就是看到他这个人,就有种忍不住想要接近,想要暧昧,想要更进一步的感觉。
是喜欢吗?
还是冲动呢。
凌逸风闻言顿了顿,却微妙地没有再追问,好像刚刚的对话根本就不存在,直接转向让齐重山跟猫打交道的正题,让他试着在友好相处之后把黄油抱在怀里。
凌逸风站在一旁静静观察了一会儿,支起了画架。
黄油很安分地盘成了一个猫饼,尾巴却长长地垂着,在齐重山手腕边扫来扫去。没过一会儿,它又蜷起了尾巴,像条手链一样环在了齐重山的手腕上。
齐重山有些生疏地拿手在它的耳后挠了挠,黄油的神情变得倦怠下来,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尾巴也渐渐收回,划过齐重山的手臂。
也许是因为有点痒,齐重山的嘴角不经意间向上勾起,眼帘低垂着,看着开始打瞌睡的猫。
在暖色调的灯光下,他整个人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温柔与美好,让人挪不开视线。
就是一幅画啊。
凌逸风思忖了一会儿,落笔。
一时间画室里只有笔尖和纸页摩擦的沙沙声,像是催眠曲,宁静而祥和。
凌逸风发现,无论是什么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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