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行……”
“我就去找齐铭。”凌逸风已经从突然停电的不知所措中反应过来了,接上了齐重山的话头,“还可以去学区房。”
齐重山叹了口气,终于没有再提出异议,安静地吃完了面,端着碗去了厨房。
凌逸风一边漫不经心地挑着面,一边看齐重山洗碗。
齐重山的手腕非常好看,连带着修长的手指浸在带着泡沫的水里若隐若现,莫名有些带感。
长时间弹钢琴的人就是不一样啊,洗个碗指尖都像是在跳舞。
齐重山似乎是注意到身后的人在看自己,偏过头来看了看他,扬了扬下巴,示意他把碗也拿过来。
“没吃完呢,”凌逸风把头转了回来,“不过我也吃不下了。”
“这长个儿的年龄,你晚上不饿吗?”齐重山有点纳闷,“我妈说我现在能把家吃垮。”
“我打小饭量就不大。”凌逸风脑袋枕在胳膊上,趴在桌子上看他,“齐铭说我吃得都没画室老板家那只橘猫多。”
齐重山闻言笑了起来,等凌逸风起身把剩下的面条倒进垃圾桶之后,接过碗一并给洗了。
“吃饱了就回家去吧。”凌逸风拿手撑着水池的沿,在旁边看着他说,“别赖我这儿。”
齐重山没出声,只是很认真地洗着手上的碗。
他漆黑的瞳仁隐在渐渐暗下的天色里,看不出任何神情。
凌逸风看着齐重山长长的睫毛在脸侧扫出一片阴影,莫名读出了几分落寞的意味。
突然就有点儿心软。
“你能不能不要一副被我欺负了的样子啊?”凌逸风忍不住开口道,“吃我的喝我的你怎么还委屈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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