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说是,判若两人。
齐重山说不清这究竟是因为落差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但他的确觉得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按理来说,换成其他人,他很有可能就因为意识到彼此之间的分歧,而识趣地退回到适宜的位置上了,可这个人不行。
无论如何,这个人是凌逸风。
是自己四年来一直抱有执念的那个人。
齐重山深吸了一口气,把坐凳推到了桌子底下。
事已至此,走一步看一步吧。
第二天凌逸风果然还是没有按套路出牌,愣是等到了早读课下课才出现在班上。
黑色风衣。白色衬衫。格子围巾。黑色口罩。黑色紧身牛仔裤。板鞋。头发倒是染回了黑色,但是还是扎了个辫子,低着头,神情淡漠。
老板娘转身带上了教室的门,示意大家安静之后,让凌逸风到讲台上进行一下自我介绍。
“我叫易风。”凌逸风也没推辞,走到讲台前,伸手勾下脸上的口罩,“容易的易,风流的风,但考试卷上填的是凌逸风。为了避免以后重复解释相似的问题,在这儿统一解释一下,我想改名是因为我亲爸不姓凌,最后没有改名是因为走官方途径真的挺麻烦,再加上虽然我妈姓易但她已经去世了,没有改名的正当理由,就只能私下改名了。留长发是个人爱好,和性取向没关系,更不是因为我性别认知有问题。无父无母有车有房但是不谈恋爱,因为我哥可能会打断我的腿。我是借读生不会影响班级平均分。打架惹事我会自己换学校。对班级集体活动没兴趣,因为我可能呆不了多久。代写检查,代写情书,写作对象男女不限,价格私聊。谢谢,没了。”
说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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