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逸尘。”一道童音轻轻地答道。
“哎对对对就是他,”徐莉爽快地呼出一口气,放下饭勺开始舀汤,突然觉出不对劲来了,转头看向自家儿子,“你怎么知道的?”
齐重山接过汤碗,吹了吹汤,喝了一口,没再出声。
因为他看到了。
但是解释起来不是一句话两句话的事儿,有点麻烦,他不想说。
好在徐莉没有追问他,转头就继续跟小姑聊了起来,齐重山这才松了口气,继续喝自己的汤。
上个周末徐莉在药房的工作正好轮休,春天是流感爆发的季节,她干脆就让齐重山自己出门玩去,在家熏起了醋。
说是出门玩,但实际上齐重山没什么玩伴。他不像其他男孩一样爱闹,和那个年龄常见的泥猴不一样,他似乎是先知先觉地爱干净,基本上就没怎么把身上弄脏过。而太过安静且干净的男孩总会被别的男孩下意识地排外,这也就导致了他没什么呼朋引伴的机会,出门玩的意思,主要是指去楼下的院子里自己给自己找乐子。
下楼下到一半,他就听到楼下传来了一道不熟悉的声音。
“就一年半。”
“半年也不行。”
回答的声音齐重山倒是听出来了,是那个长得很好看的画家哥哥的,但画家哥哥脾气一直很好,此时的话音听上去却冷冷的,让人觉得有点儿害怕。
齐重山绕到门口,看到门口站了个陌生人,和画家哥哥差不多大,不过比起画家哥哥还要更高,而且背挺得笔直。至于别的,他也看不到,就觉得这个哥哥的鞋子看上去似乎有点熟悉。
好像和画家哥哥经常穿的那双一样。
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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