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嗓子还没好啊?”齐重山叹了口气,“当老师不累嗓子?”
“还好。”凌逸风刻意地避开了他的眼神,领过单子,“拍CT吧?”
“嗯,二楼左转。”
凌逸风等到门关上之后,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当年闹得天翻地覆的时候,他一拳砸在齐重山身后的墙上叫他滚,血从指缝里控制不住地滴落下来,而本职就是救死扶伤的医学生只是偏过头来看了看他,一声不吭转身就走。
现在见面的时候能和平成这样,他真佩服齐重山这个假装失忆的本事。
凌逸风给自己划分过一个界限,三十而立,他留了将近十年的缓冲余地让自己把齐重山给忘了,结果计划执行了一半,半路夭折。
偏偏齐重山好像已经走出来了。
他聊天的方式很自然,就像是在面对着自己学生时代青涩而又值得怀念的初恋。
他对自己的定位很明确,明确到已经可以和自己相逢一笑泯恩仇了。
偏偏自己还沉溺在过往中不能自拔,就连看到校园里追逐打闹的学生都能想到当年的他们俩。
CT片子出来之后,他让两个小孩儿自己进去,他在门口靠着墙刷手机,言下之意就是回避。
凌逸风不知道自己这种近似于幼稚的举动的目的是什么,他没有必要跟前男友闹别扭,就算闹了别扭也没人会来哄他。
可能是因为他看到齐重山就喘不过气来。
他难受。
无论过了多少年,他就是没有办法把齐重山彻底当成路人。
检查之后并无大碍,凌逸风带着他们从医院出来之后特意记了一下医院的名字,防止自己下次再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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