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继荣继续说:“戚某现在要去云山一趟,恳请您暂时照看一下舍弟。”
王地宝点头答应。戚继荣既然把戚继音交给他看管了,他也不用担心戚继荣上云山会做什么对云山不利的事情来。
戚继音眼泪汪汪的目送戚继荣离开。
云山脚下离陆遥溪的药庐就有几十里,上云山的路还都是些不好走到道,结果不出半个时辰戚继荣就回来了。戚继荣的轻功绝对了得。
戚继荣回来的时候,王地宝等人已经将院子收拾干净。戚继荣瞥了眼陆遥溪的堂屋,门还关着,屋里隐隐约约的透出灯火。
月亮出来的时候,那门终于开了。
戚继音一见,顾不上戚继荣的交代,立即跑了进去。
“郑大叔!”
“你能不能别总是大呼小叫的?”陆遥溪斜了眼戚继音不满的说。
此时,郑叁胳膊和脑袋的银针已经撤去,从背部到前胸都缠绕着纱布。厚厚一层,里面填充着各类药物。
陆遥溪一件素白的袍子已经汗透,脸色透出疲惫之色。
“归离散的解药”,戚继荣将一个纸包递给陆遥溪。
陆遥溪伸手去接,这才发现戚继荣左胳膊上绑着一块黑纱。黑纱下,湛蓝色的袍子染着血迹。
陆遥溪有意别开眼,对外面喊到:“大富,烧一壶水去!”
大富领命后,立即生火。
戚继音坐在郑叁旁边,握着郑叁的手一步也不愿离开,他的眼里只剩下这个人了。戚继荣站在戚继音的身旁,就跟护着一块稀世珍宝似的护着戚继音。陆遥溪看着他俩,觉得很不自在,干脆出去了。
水开后,大富来找陆遥溪,“陆大夫,水
王爷要嫁人_分节阅读_17(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