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从前辈们那里听到过各式各样嫌疑人花样作死,最后被打得松口了的故事,每一次故事的结尾,讲述的前辈总要加上一句,反正早晚都是要说的,真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一定要挨完几顿收拾才愿意老实,浑身青紫的伤难道还是他们的功勋章了不成。
可是在李响岳看来,打这种刑讯手段,虽然多数时候能达到目的,但也不排除有被屈打成招或者伤人致死的可能。有的时候,如果他们抓错了人却不自知,满心还以为是嫌疑人不听话,欠教训,一顿逼供之下,嫌疑人为了免得皮肉受苦,稀里糊涂认下了大案,枉送一条性命,等判决下来再喊冤可就没有人听得见了,最终一颗铁花生米送出去,找阎王爷哭去吧,或者再有的时候,嫌疑人认死理就是想扛过去不愿意交代,因为每个人的体质不同,也许某一下下手重了,制造出了足以致死的伤,到那时候,断送的就是嫌疑人的性命和自己的前程了。
所以不论怎么看,暴力永远都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但就像前面说过来的,李响岳那个时候在公安局根本不够看,如果不是挂着乔广禄徒弟这块金字招牌,谁知道他是谁,毕竟不论什么时候,警察群体都有两个显著特征:护犊子以及不允许个人主义冒头。这是一个集体,你所做的一切都必须与集体的方向保持一致,必须符合集体利益。
李响岳既然想当警察,就要遵守这个行当的游戏规则,所以哪怕他看不惯,更不想动手打嫌疑人,却也没有立场阻止别的同行们用这种方式拿到他们想要的口供。邸保民动手去打王东军的时候,李响岳只是象征性地劝着下手轻点,便全程跟个木头人似的,坐等王东军开口。
没想到这一次他们真的碰
人生转折(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