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心此时都动摇了。生平他对得起任何人,唯独对不起的,就只有老伴一个了,他哪里忍心看着她死在自己面前。
“你找我什么事?”李响岳站在客厅里,尽量拖延对方,绞尽脑汁地想着办法,还有没有其它方法能传递消息。
“痛快,我就喜欢跟聪明人说话,当然了,前提是聪明人不要自作聪明。”
“我不算是什么聪明人,可是可以肯定我至少还是人类范畴,如果项钏和他儿子都是你的手笔,那么很遗憾,我真的已经不能将你称为同类了。不知道这位禽兽如何称呼?”李响岳言辞犀利,毫不客气地骂了对方。
“呵呵,激将法对我是没有用的。咱们算是半个同行,都是靠着揣摩人的心思吃饭的,不同的是,你替死人代言,我为活人排忧。本来我们的人生应该没有交集,要怪就只能怪你那个好手下,简直算得上自作聪明的典型。她害死无辜的人,却可以得到英雄般的待遇,每个人看到的,都是她所谓的丰功伟绩,又有谁知道,在每一起被破的案子背后,又有哪个不该死的人死了,哪些不该悲伤的人悲伤了呢?”
“既然她让我尝尽了痛失亲人的滋味,我又怎么可能让她恣意地活着呢?从她身边人入手,让她品尝品尝我尝过的痛苦,最后再让她用命来谢罪,不是很完美吗?”
“李主任,你坐到今天这个位置上,其实你是很高兴的对吧?离开了一线,退居幕后,安享晚年,对你来说已经算得上是最理想的结局了吧?不知道如何邸保民现在站在你面前,他会有何感想呢?”
邸保民?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已经有近三十年没有再听到过的名字突然被对方提起,李响岳心漏跳了一拍
想带进棺材的秘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