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也很配合,让坐在角落里就真的坐在角落里一动不动,脸上始终带着甜甜的笑意,直到警察来,她才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你们谁是文沫?”
项家父母几乎是与文沫前后脚接到消息的,项妈妈一听到这个噩耗直接晕过去了,儿子没了,现在连儿子留下的唯一骨血也没了,儿媳妇半死不活地躺在重症监护室,这个家,完了。
文沫得到的消息比项家父母要详细一点,她在听了正在现场的同行的通知后,职业的敏感性告诉她,小芬不正常。
小芬第一眼看到文沫,脸上的笑容更甜美了:“我认得你,你是文沫,你真的来了。”
“你是怎么认识我的?又为什么要下毒手杀壮壮?谁指使的你?”壮壮的遗体被白色的被单包裹得很严实,那么小小的一团。哪怕是再不喜欢孩子的人,看到一个年幼的生命自此消失,都会有遗憾与心痛,人们对自己种族的幼小有本能的关怀爱护之心,这是多年人类与自然作斗争挣扎求存后保留下来的为了种族延续大计的遗传性非条件反射。
更何况小芬从事的本就是与婴幼儿有关的护理工作,她不可能是如此冷血的人。
“没人指使我。我早就想这么干了。人活着是为了什么?受苦受累,永无止境,我太懦弱,太无能,没有勇气自杀。可是他给了勇气,让我明白,我这么做不是犯罪,而是救赎。救赎不幸降临这个世界上的痛苦灵魂,死亡会给他平静。”小芬静静地望着文沫,终于收回了脸上那甜得腻死人的笑意,很是郑重地一字一顿说道。
a?“a是谁?”
“你知道的。你一直在找他,可是,你注定找不到。文沫,这一切的起因,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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