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睡,还打起了呼噜,差点气得他鼻子都歪了。很好很好,这种合作关系,大抵是没必要继续了。他恨恨地盯着崔志佳,想要现在就先弄死省心,不过他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处理,崔志佳在B市跟过街老鼠一样,他不害怕这个人会逃走,敢逃,反倒会让他省不少事,不用弄脏了自己的手,本来杀人也不是他的风格,不到万不得以,他还是愿意运用知识的力量,做不战而驱人之兵的事,谁说语言不能杀人,他讽刺地一笑,催眠这种古老的心理暗示,有的时候在意志薄弱的人身上使用的话,效果会好得惊人,今天他就让别人来代替他去杀个人吧,也给文沫个下马威,她能防得住也许她身边每一个无辜的人都可能变成他的助手吗?
房间里空气污浊,他一分钟都不想多呆下去,迅速离开了。可是他想不到的是,就在他关上房门的那一瞬间,刚刚还睡得像死猪一样的崔志佳突然睁开眼睛,虽然呼噜声没停,但崔志佳一双眼睛透出的精光可以证明,他压根没有半分醉意。
这个白痴,还真以为可以随意操纵着他不成?崔志佳是什么人?高傲得、神经的、从不会向任何人低头的,危险分子。大概是那个人从来都没将他当成危险分子,觉得从一开始就拥有对他的生杀大权,所以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条从街上捡回来的流浪狗吧,可是那个人高高在上得太久,已经忘了,狗,有的时候是会咬人的。
崔志佳认真地洗漱一番,对着镜子理了理衣襟,推开卫生间的窗户,笑得很从容。房门反锁,他就没有办法了吗?十几层楼的高度是无法阻止他想要离开的脚步的。再见了,不知姓名的某人,谢谢你把我从深山老林里带回来,可是你管得太多,也太凶了,彼此之
谁利用了谁(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