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实在不算起眼,似乎就是普通的个人恩怨祸及全家,所以一开始犯罪心理学研究室根本没有接到过求助,地方刑警显然也没把案子放在心上,这份卷宗会落到文沫手里的过程还有些戏剧性。
前文说过,李响岳从警多年,一直是个爱好广交朋友的人,经营关系网是他的乐趣之一,这起案子会到犯罪心理学研究室,就是李响岳的一个朋友的委托。当时李响岳喝酒喝多了,脑子一抽连是什么案子都没看便答应下来,等他第二天酒醒过来,才发现手里多了这么份卷宗,看过之后才有些后悔自己答应得太草率。
压根就没有任何线索,时过境迁,好几年后,让他们上哪查去啊?他们是人可不是神,无中生有的事干不出来啊。
可是答应了自己朋友的,李响岳觉得一张老脸磨不开,最后卷宗就被强塞给了文沫,这么件没有什么线索可去进行下去的死案子,放在谁手里差别不大,文沫倒也没放在心上,扔到自己的积案抽屉里去就算完事了。直到现在,她对案子的了解,也仅限于卷宗上写的内容。甚至连D市都没去。
虽然在内心深处不想承认,那个神秘人物的能量确实不小,每一起积案变成悬案总有些人为或历史的或自然的原因,他能跳出以前办案的警察设定的条条框框去思考案子,准确寻找到凶手,这一点上就甩出去不少人好几条街,如果他不是站在了警方的对立面上,文沫是很想要认识认识这个能人的,但是偏偏,这个人似乎不光是看文沫不顺眼,他还顺带着讨厌所有的警察,这个群体,他都没有放在眼里。
话说李响岳终于回了B市,到达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将程功拎进办公室,耳提面命了好一阵,中心思想只有
谁利用了谁(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