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得满脸通红,低着头怎么也不好意思抬起来,李响岳明明这一次一句重话狠话都没说,却比上次疾风骤雨地骂一顿更让文沫觉得难堪。大概,她一开始是会错了意吧,好在现在也不晚,她还有机会真正地改过自新。
自那之后,文沫养成了凡事不会轻易下结论,但只要她认定了,下了结论,就会相信自己的判断的习惯,李响岳这一番苦心让她受益匪浅。
围绕着死者以前曾经是体操运动员,这么多年也应该从事与体操有关的职业这一线索,警方终于从茫茫人海中寻找出了一个符合条件的人选。
区小云,现年二十六岁,本市某体操队原教练,不过早在一年前辞职不干了,直到警方查到他们头上,问起有没有这么一号人物存在,他们才想起了区小云。体操,众所周知,是个运动寿命并不太长的体育项目,Q市的体操队因为曾经出过一个世界冠军而在近几年一直呈现出欣欣向荣的模样,来来去去的学员多,教练更多,常常用不了几个月就能让人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更别提一年那么长了,如果不是区小云家在她辞职前出过一件在当时很轰动的事,恐怕体操队里也不会有人刻意记得这名平时文文静静沉默寡言的女人。
区小云以前练过相当长一段时间的体操,参加过省级比赛,最好成绩很是拿得出手,不过像之前说过的,我国是个好的体操运动员层出不穷的大国,像他们这样十五六岁还在市级名不见经传的小队里混的人,想要问鼎世界级的荣誉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她们想要参加个国家级的比赛都需要层层选拔。区小云并没有明显的运动天赋,她会来体操队的主要原因,就是父母觉得把她送到这里可以住宿,不用他们天
多余的孩子(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