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文沫明显从李响岳的眼中能够看到一丝丝失望,正是这丝丝点点的失望深深地刺痛了文沫的心。
是什么时候,她悄悄地忘了本心,失了本性,向着平庸的道路上越滑越远了呢?是什么时候,她渐渐对自己的工作产生了轻视心理,总认为自己什么都懂,什么都会,像神一样,居高临下,再没有了一颗平常心了呢?
李响岳这段毫不留情的痛骂,像醍醐灌顶,叫醒了一直如梦游般的文沫。她太贪心,什么都想要,什么都想学,羡慕着所有她没能做的工作,却偏偏忽视了最根本的:她首先是一名犯罪心理学研究员,她的工作性质,决定着她必须站在凶手和受害者双方的立场上,去揣摩凶手所有的心理活动,然后推测出他可能的社会地位,体貌特征,为警方破案提供正确的思路。这才是她应该做的事情,安安心心地静下心来,从尸体身上,从现场布置上,从凶手留下的只言片语蛛丝马迹之中,寻找到能为他画像的所有线索。
可是她都干了什么?急功近利,不求甚解,她以为冲锋陷阵在第一线,只有把凶手亲手抓住,才是警察该干的工作,忽略了他们警种的特殊性,忽略她工作应该侧重的重点。就差那么一丢丢,她就要滑向一条与本心背道而驰渐行渐远的歧路上去了。
李响岳也是真的太过恨铁不成钢了。文沫有才华这毋庸置疑,不然当初他也不会费了老鼻子的劲,非得从学校把她挖出来。要知道在学校里边,文沫虽然出类拔萃却不是最顶尖的那一个,犯罪心理学研究室刚刚建立,他也是被赶鸭子上架推到这个位置上来的,但是他一直都是这种性格的人,交到他手里的工作必须要尽善尽美地完成。犯罪心理学研究室从无
醍醐灌顶(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