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摆脱生存需要后第一个想要除掉的人,因为那个人的存在,只让它感到耻辱和愤怒。
为了对付文沫,他处心积虑地准备了十年。他犹记得第一次听到文沫的名字时的感觉,为什么这个女人不去死,她让一条年轻美丽的生命因她而消失,自己却可以毫发无伤全身而退,凭什么?就因为死去的人没有身份背景,就活该死得无声无息吗?就因为是人都会犯错,警察也是人,所以她就可以被原谅吗?别说什么内部处罚,被雪藏之类的事,表面上看起来被禁足被冷落很难受,可是文沫这十年来一直好好地活着不是吗?而他想要保护的人早已经化为飞灰,他连张照片都没剩下。
所以他恨。恨这种情感,有的时候比其他任何一种都要来得强大。因为有恨,他强迫自己半路出家,改修了心理学,凭着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心,他让自己成为优秀的心理学专家;因为有恨,他一直好好地隐藏起自己,躲得远远的,看着文沫如何地风光无限,如何地将别人的生命操纵于股掌之间;因为有恨,他得以步步为营,稳扎稳打,缓慢却不断在接近着文沫,终于,他等待的时机到了,她这么多年树下的敌人都可以为他所用,哪怕亲近的朋友在不断地向他透露着情报,让他对文沫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
十年,三千多个****夜夜,当恨意入骨,成为他活着的全部动力与目标后,他才发现,原来很多事很简单,只要执念足够深,意志足够坚定,其他什么都是浮云。他想要亲眼看着文沫从风光得意的云端最高处狠狠跌落,怎么疼怎么难过怎么来,身败名裂已经算是他对她的仁慈了。他准备得太久,任何一个环节都不允许有意外出现。
所以齐冉
驯化(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