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还有什么好了解的?我好好一个闺女儿送去上学,再得知她的消息就是死讯了。十年了,难为你们还能记得,我闺女她死得惨啊!你们这帮警察,这么多年都没破案,现在又回来问来问去,没几天来好几回,有什么可问的?如果我真的知道闺女的事,又怎么可能当年不说?”何相容有一肚子的气愤与委屈,不过却还是让开门口,放程功和文沫进来。
家里边的陈设陈旧,周爱梅微眯着双眼坐在沙发上听电视,听到门口的动静,她睁开无神的眼睛,茫然地看过来:“老头子,是路路回来了吗?”老太太想儿子想得有点发疯,无奈儿子已经是脱缰的野马,拽不回来了。
“没事,没事,就是我单位的后生们,这不是快中秋节了嘛,他们给我送东西来的,你听你的电视吧,我带他们进屋说去,不打扰你啊。”何相容柔声细语地安抚好老伴,引着文程二人去了卧室。
“我老伴她自从豆豆没了,这里就有些不太正常。”何相容有些无奈,指指自己的脑袋。仿佛豆豆的死,带走了这个家庭所有的精气神,每个人都开始变得不再开心,每每过年过节这种最应该高兴的事情,女儿儿子总会回来,一家人面对着一桌美味佳肴默默无语,留给豆豆的空位置前的碟子里总会摆满她生前最爱吃的东西,触景伤情,再好吃的东西,进了嘴也味同嚼腊了。
何相容不知道说些什么,何豆豆是自己从那么一点点的小娃娃养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的,结果说没就没了,他们紧赶慢赶赶去学校,看到的就只是何豆豆的尸体了。
“你们来到底是因为什么?豆豆的死,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她是我的女儿,如果我知道什么,可能
错得离谱(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