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犯罪嫌疑人和死者家属那不合常理的行为,当初她想不明白的,现在似乎都可以解释为在他们的幕后还存在着另一个黑手。
Q市的案子就不说了,死者家属最终在公安局当着那么多警察的面刺死了边君亦,不害怕不恐惧毫无悔意,满满的都是报复后的快感,哪怕一命偿一命也在所不惜。也许谢爱青从来没有从儿子死亡的阴影中真正走出来,儿子的死带走了她活下去的所有勇气,灵魂早已不在了,活着的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现在将这具行尸走肉也交付出去,对谢爱青而言,也许是一种解脱也说不定。但害怕和恐惧,是人类动物的本能,绝对不会以人的意志为转移,谢爱青的反应太平静了,平静得好像她身体中所有的负面情绪都被剥离出她的人格一样,之后哪怕文沫着急回B市,也在走之前曾经三次去看守所看望谢爱青,后者就那么静静的面容平静地回视着文沫,她的脸上无喜无悲,什么情绪都没有,就算面对挚爱的丈夫痛哭流涕地在她面前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放弃大好人生时,她甚至都没有皱一下眉头,看着丈夫的目光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
当时文沫以为这只是一个可悲的母亲,有个神秘人借警察的名义给她打了电话,引她去公安局,因为他知道一个绝望的母亲在面对伤害自己孩子的凶手时能做出怎样的事情。他应该精通心理学,算准了谢爱青之后的行动,只需要简简单单地拨个电话,随口说出几句真话,哪怕警方费尽周折地找到他,他同样可以推得很干净,他既没有杀人又没有叫谢爱青去杀人,谢爱青之后的行为,完全遵从她的个人意愿,与打电话的人毫无关系,他只不过是算准了人性罢了,从法律意义上来讲,他不需要
幕后是谁(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