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这一路上也经过了不少的摄像头,你们去找吧,一定能找到证明我清白的证据。等你们找到了,别忘了把我的手铐打开,送我回家,并跟我道歉,你们已经严重干扰了我的正常生活,我保留向你们的主管机关提起诉讼的权利。”面对文沫锐利直视他的目光,鲍舒不闪不避也直直地望回去,满眼戏谑,并无半丝的惶恐。文沫相信,他胸有成竹,如何警方此时去寻找所谓的他回岳父岳母家通过路口监控摄像头时的视频,是一定能够找到的,交通管理中心服务器都当成自家后花园去逛的他,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到。嵌入一个虚假的视频,不要太简单,哪怕文沫对网络不算精通,也知道这很容易做到。
放在别人身上,也许假的就是假的,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变成真的,经不起推敲,给师从容他们一点时间,自然能从中发现不对的地方,但鲍舒是何方神圣,属于走一步看三步的主儿,他也许早就想好会有今天这样的时刻,因此早就准备了自己的不在场证据,这份经过他精心伪造的证据,一定经得起任何考验。
他仿佛胜券在握,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哪怕现在警方抓到了他,也绝不是最终的胜利,而是斗智斗勇的开始。文沫已经做好了长期抗战的准备,一边诱惑着鲍舒尽量多说话,一边让师从容他们配合,一帧一帧地检查视频,看到底能不能发现鲍舒从中动手脚的痕迹。
她以为最近几天又将是不眠夜,直到事情出现了戏剧性的转折。
在鲍叔被他们抓回派出所的当天晚上,凌晨两点多钟,万籁俱寂,派出所门口突然有一辆车远远地疾驰过来,一个急刹车停下后,将一个人推落车下,然后又在夜色的掩盖中急速驶离,转瞬消失不见
死而复生(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