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吓得米国毫堆起的假笑僵在脸上,是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只得蔫头耷脑地捧着一次性纸杯子,内心狂吼,这些警察都是虐待狂吧,喜怒无常,吓死宝宝了~
对米国毫的家搜查没有任何结果。其实根本没什么好搜的,他和老婆离婚的时候,闹得很激烈,基本上除了这个地段不太好,价值不算太高,米国毫又可以证明是用他从父母那里继承来的遗产全款购买的房子,还有四年开了二十多万公里的破捷达之外,家里面被老婆搬了个干干净净,就连床被子都没给他留下。四十不惑的年纪,要事业没事业,爱情还给搞丢了,身体更是因为长年累月得在车上坐着而有些不大不小的毛病,说不上多康健。米国毫自离婚后一直消沉到现在,家里边除了必要的生活起居用品外什么也没有,警察搜查他们家一圈下来也只花了一个多小时。
想找的东西没有找到,悻悻收队回公安局的他们,只能指望着米国毫能主动交代问题。但得到消息赶过去的文沫只在审讯室外看了米国毫一会,就一口断定他不会是凶手。凶手是个很自信的人,甚至自信得有些自大,他把自己当成了最后的救赎,认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这么自恋的一个人,哪怕坐在审讯室里,面对警察也是面不改色心不跳,他到哪里都应该是太阳,光芒万丈,让所有人都没有办法忽视他的存在。但米国毫的身上,看不到一点自大的表现,他窝窝囊囊的样子绝不是装出来的,一个一事无成、四十多岁的老男人,这样的人也许哪一天受得委屈多了,突然爆发,能做出些很出格的事情,但他绝对没有这个头脑,精心设计这么多人的死亡。
一盆冷水兜头浇下,众人从马上就要破案的兴奋中缓过神
疑似套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