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围,大兴帮有的是钱,手底下养着帮他们做事的人要多少有多少,而我,因为有些本事,而被他们奉为上宾,在大兴帮内拥有着超然的地位,自然这种小事也越来越不用我动手了。但这一次,我真的想看一看,哪怕结局并不是我想要的,我也想知道妻子她现在到底如何了。
遗憾的是,我下手太晚,视频已经被清理过了,我什么都没有看到,那是我一生中最忐忑的五天。儿子每天都问我妈妈去了哪里,我只能强颜欢笑,安抚他说妈妈出去玩儿去了,没在家,带着儿子吃遍了这座城市里所有他爱吃的东西,只是想看看他的笑脸。我真的再也笑不出来,却并不想儿子跟我一起抱头痛哭,他还太小,这世界上所有丑陋的一面都不应该在他面前敞开。小小年纪就失去母亲,我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受的了这个结果,所以宁愿希望他痛哭流涕的样子越晚出现越好。
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去找了一直对我不错的彪哥。彪哥是大兴帮的副手,也是当初一力担保我进来的人,这些年他对我一直很不错,我想他会卖我一个面子。那个时候我才发现,原来自己很傻很天真,跟黑帮打交道了这么多年,自己居然认不清自己的位置,还以为有点本事能横行网络,也能在他们面前直得起腰抬得起头,能堂堂正正拥有和他们讨价还价的本钱。
黑帮就是黑帮,不讲理就是不讲理,我跟他们之间是单纯的金钱交易,他们出钱买我的技术,我用自己的所能帮他们运行整个贩毒网络,名码标价,不拖不欠,所以彪哥皮笑肉不笑地对我说,他对我的要求爱莫能助,不可能为了我一个人破坏帮派的规矩,不在我责任范围内的事情,劝我少打听,知道得太多对我没有好处。
计划成功(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