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开始在自己附近找桌椅等物隐藏身形,程功又低着头压低身子,几乎贴着地面,小心翼翼地挪到了饭店的收银台,问清楚店内电源开关的所在,第一时间拉闸断电。饭店里一片漆黑,他们这些人暂时安全了。
文沫在程功钻出去指导其他人躲避的时候,就掏出了手机打电话报警,他退回桌子靠窗的一侧,透过落地窗向外张望。这间粤菜馆坐落在二十楼,周围能清楚地观察到饭店里的动静,并具备狙击条件的狙击点不多,只有寥寥两处,透过浓浓的夜色,外面一片漆黑,文沫什么也看不清。她不知道下一次枪响会发生在何时,对方是瞄准了粤菜馆里的客人,还是压根儿无意识地随意狙击过往行人,下面,可是本市较为繁华的夜市之一,行人穿流不息!
手无寸铁,又不清楚外面状况,文沫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一丝比一丝更重的恐惧渐渐涌上心头,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文沫都是害怕黑暗的,住在疗养院的那段日子里,她根本不敢关灯睡觉,哪怕后来神志恢复,在家时睡觉时,也通常会在床头给自己点亮一盏小台灯,周围只要陷入完全的黑暗,她就会有种窒息喘不上气来的感觉,拜崔志佳所赐,带给她的心理阴影怕是一辈子都无法完全消除了。
程功摸黑又回到了文沫身边,再次确认她的安危,然后他突然紧紧地搂了她一下,在她耳边轻轻说:“等我回来,在这儿呆着别动。”文沫眼睁睁地看着他慢慢地蹭到门边,一闪身,不见踪影。她知道程功要去干什么,不知底细,手中有枪的凶徒,永远都是威胁警察人身安全的第一大杀手,更何况,他们是没有权利配枪的。作为警察明知道有危险也要上,因为他们必须对得起自己身上穿
被狙击(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