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语,然后她自己断电死机,早上醒来酒醒之后根本不记得昨天晚上发生过什么。李响岳他们这群相对熟悉、在一起工作时间长的人,都知道文沫这个小弱点,有的时候他们会故意在文沫酒醒后编排她昨天晚上又做了诸如此类那样不合时宜的举动,就想看文沫满脸通红有些发窘的样子。
那么他们只要找个光明正大的借口灌醉了文沫,然后把程功和她凑做一堆,酒后不是最容易那个啥的嘛,生理健康正常的一对男女,睡在一起,该发生的自然也就都发生了。等到第二天早上,程功再一口咬定,昨天是文沫主动欺身上来,他反抗无效,只得被迫顺从,成就了好事。反正只要李响岳和程功都不说,文沫不会知道事情真相到底如何,总不至于赤裸裸的现实摆在眼前,已经将人家男人吃干抹净了,却拍拍屁股不愿意负责吧。
李响岳一点都没有这样做是坑人的觉悟,喜滋滋地觉得这是个好主意。择日不如撞日,当天早上便在单位里宣布,晚上有一个算一个犯罪心理学研究室全体同志聚会,哪怕天塌下来,都不允许请假。
文沫不疑有它,研究室的工作紧张而忙碌,又都是年轻人居多,下班后一起喝喝酒聊聊天,吃吃饭,也能放松放松心情,增进一下同事间的感情。不过每一次大家都很节制,玩的很HIGH却没有过分,因此文沫对这场鸿门宴一无所知,压根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就在李响岳的暗示下被这帮年轻同事给灌醉了。她只记得自己喝了两杯白酒,外加三瓶啤酒,然后就彻底断了片,之后发生了什么,就都不记的了。在断片之前,她似乎看到程功满脸焦急地过来扶着自己......
清晨的阳光透过没拉窗帘的窗户,直刺
坑你没商量(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