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世界上消失了,你就没有一点点后悔吗?还在这里有兴趣可以跟陌生人谈笑风生,你这样的人最该死!你们有那么多的借口,无意,对不起,没有能力偿还,不是我的错,是穷造成的!你这样的人,不配活下去!”温文而雅的我突然变了脸色,两个人之间刚刚友好交谈的和谐氛围,就像做梦一样,霎时变得剑拔弩张。
保安愣愣地盯着我,然后狠狠掐灭手中的烟,头也不回的就想走。任他脾气再好,被人揭了短,还被指着鼻子骂不应该活着,没有挥拳相向,已经很不容易了。他以为躲开我就没什么事了,殊不知在他转过身时,就意味着他的死期到了!
将最危险的后背亮给了自己的敌人是大忌,我冲上去一个锁喉,然后迅速掏出早已准备好的沾染了****的毛巾,死死堵在他的口鼻上,直到他不再挣扎。安安静静躺下的他一脸无辜,可就是这个无辜的人,却与两个人的死有关。
我掏出惯常用的匕首,撬开他的嘴,将几片安眠药用酒给他送下去,又耐心等了一会儿,等待安眠药起作用,然后抄起匕首冲着他的脸开始深深割下。
像他们这种人,已经不能被称之为人了,做了不要脸的事,还要脸做什么?拆了这张脸皮,才能还原他们的本来面目。
钝刀子割肉的感觉,到底有多疼可想而知,哪怕处于昏迷当中,他仍然无意识地想要反抗,被轻松镇压。我拎起他被整片割下的脸皮观赏一番,发现比前两次都好些,便随意卷起,放到随身携带着早准备好的塑料袋中密封。
这是战利品,需要好好保存,它们的存在时刻提醒着我这个世界上又少了一个人渣。
然后我小心地站到相反的
我的自白书(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