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八舌议论得热闹,警察们全体支愣起耳朵寻找着对他们破案有用的信息。
“这人叫什么来着?他的名字挺搞笑的,哎哟,一时想不起来。”
“好像是叫胡闹来着,我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觉得他父母脑子有坑,怎么能给孩子起这么个名儿,40岁的大老爷们,他这么多年怎么过来的,天天听别人胡闹胡闹得叫他。”
“你们跟他熟吗?”
“一栋楼里住着,谈不上熟不熟,平常我们家地下室里也就是放些杂物,不常下来的,也就是偶尔遇到过混个脸熟。不过好像我闺女上次下来过一回后,就再也不肯下来了,问她怎么回事她不说,还指使起我们老胳膊老腿了。门口的斜坡那么陡,每次下来我都特别害怕摔着。”
“他一四十岁老光棍,常年身边也没个女人,能不想那档子事吗?不是非礼你闺女了吧?”
“瞎说八道什么呢?就我闺女的性子,别说非礼了,就是有男人调笑她两句,都恨不得一巴掌扇上去。你说二十八岁的人了,还不交男朋友,整天说她也不听,可真是愁死我了。”
“这有什么发愁的,结婚有什么好?得一个人收拾家务伺候公婆还得给人生孩子,一点儿都不自由,要我说呀,他们这代人赶上好时候了,思想独立,个性自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咱们那个年代你敢不结婚试试,周围街坊邻里的吐沫星子都能把你淹死了,说你神经有问题。现在的孩子们主意都正,你也别天天说你闺女,小心说烦了人家来个离家出走,让你一年见不到两面,嘿嘿,看你到时候找谁唠叨去。”
“敢情你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儿子二十二岁就结婚了,二十三岁就让你抱上
她不在了(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