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彼此影响,进去的时候,也许只会偷针,出来的时候指不定已经学会杀人。
曾明君沉默着,这是她两年在监狱里学会的最好品质。看惯了管教和狱友当着人一套背着人一套的两种面孔,现在实在惫懒跟警察打交道,况且她对法律也不抱什么希望,自己的人生已经这样了,他们如果真的抓不到残忍剁下别人手的犯罪分子,是不是最后要把她抓出去顶缸?
也许回到监狱就没有这么多的烦恼,不用考虑自己以后要做些什么工作谋生,不用每天面对苍老的父母觉得愧疚难耐,更不用再面对其他人知道自己曾经进过监狱时异样的目光了。她以前不明白,好不容易从监狱的地方出来了,为什么还会有人不珍惜自由自在的生活,偏偏要再次触犯刑法,重新被投进监狱,现在她懂了,重新适应外面的生活,重新脚踏实地地站立起来,是那么困难的事情,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足够坚强。
曾明君想象中被冤枉的场景最终并没有出现,倒不是这些警察是多么实事求是讲原则,努力不带眼有色眼睛去看她,而是在这双手被曾明君发现之后不久,铁路公安通报过来一起案情。
昨天清晨,铁路公安接到了群众报警电话,称他们在铁轨上发现了一具卧轨自杀的人的尸体,已经一片血肉模糊了。
被瞬时速度100公里左右的普通列车碾轧过,人体那看似坚硬的肌肉和骨骼完全变得不堪一击,就像水豆腐一样柔软,紧靠着铁轨的部位,一定是会被碾压得粉碎。
在传统中国人的理念中,身死之后留个全尸,是老一辈一直传下来的传统,在我们受到的教育中,死无全尸的人是没有办法转世投胎的,灵魂
卧轨“自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