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一点儿也不错,他喝完酒之后就不是他了,说大话什么的不在话下。那天可是硬气得很,貌似是他欠了别人的钱,别人已经堵上门来要他还了,他还一拍桌子一瞪眼一口咬定就是没钱,然后不由分说地推开拦在他前面的那个人,气呼呼地就走了。还是我追到半路,才把饭钱要回来的。咱这小本生意,他也是老顾客了,大家虽然谈不上熟识,却总有说过几句话的交情,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家伙最喜欢躲的就是饭钱,一不留神人可能就跑了,第二天再来的时候假惺惺地说昨天忘了喝多了,然后依旧使出这样的手段,除非我逮着他,他才磨磨唧唧地掏钱。真的,这么大个人了,够丢人的。”
“你好好想一想,许崇智到底是从哪一天开始不来的,我想要确切的日期,还有他离开这里的大体时间,越仔细越好。”好不容易得来的线索,陆大虎自然不愿意放过,催鲍舒好好回想。
“哟,这得让我想想。”鲍舒放下炒勺,将用过的锅给旁边帮厨的小工清洗,然后在围裙上蹭了蹭油腻腻的双手,掏出手机开始翻起来:“哎呀,今天是十三号,十号那天我新换了菜单,许崇智没来,不然他肯定会点个时鲜菜尝尝鲜,这家伙是绝对不会亏待自己的。往前再数两天,八号,八号那天下雨来着,我的小摊子生意挺冷清,他要是来我肯定得有印象,那天也没来。五号,五号那天,对对对,那一天我忙生意忙到晚上八点多,老婆急急忙忙给我打电话说儿子上楼梯的时候踩空了从楼梯上滚下去,让我马上回家带着去医院。那个时候已经晚上8点多了,一般许崇智吃晚饭的时间雷打不动都在晚上7点,他每回来误差不超过10分钟,那天也应该没来。再往前,四号,哎,四
杀人还分上下部?(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