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两个小时,最终没能救回来的,他依然记得当初在抢救室外等待时的焦急心情。看着儿子现在这可怜模样,他的心在不停滴血,同时更有深深的无力感,生怕失去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儿子。以他的年纪,再想有孩子,就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了。
拎着饭盒儿来医院的边君亦听到病房中传出的哭声,一时踌躇着不知道该不该进去打扰这对伤心的父母。想想姐姐苍白消瘦的脸,他突然觉得有些心疼,于是轻轻推开了房门,将手中的保温饭盒放在床头柜上,一脸复杂的望着床上即使闭着眼睛也时不时抽搐的小外甥,此时呼吸困难的他,小小的脸上戴着足有他脸一半多的氧气面罩,同时也挡住了他大部分的哭闹动静,难得的安静了下来,让人觉得没有那么讨厌了。
可是他微微侧头,就看到了姐姐手里攥着的那只小小的手,眼神又暗了暗,到了嘴边的劝慰又吞了回去。
似乎记得在自己四五岁的时候,那年冬天,自己不小心落水,在零下三十几度的天气里,自己穿着一身湿哒哒的衣服,从水里边奋力地游上来跑回家,一身衣服都已冻住,连带着他的头发眉毛和鼻子上,都挂着小冰珠。是姐姐焦急地将他扒光,塞进刚刚兑好的洗澡水里,又让他喝下一锅姜汤,然后安置在温暖的炕上,盖着厚厚的棉被捂汗。姐姐那天晚上也是像现在这样,紧紧地拉着他的手。在半梦半醒间,他觉得浑身燥热的时候,也能感觉是同样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脑门上,为他带去片刻清凉。因为姐姐照顾得很周到,他只在晚上睡觉的时候发了一回烧,等到天亮时,烧退下去,他又跟没事人一样一咕噜从炕上爬了起来,看到的就是姐姐带着一身的疲惫趴在炕头,一只手还攥着自
给我去死(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