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哪里是闲得住的性格,人除了上厕所吃饭之外不能随意走动已经够惨了,平常用电脑上个网看个电影也被严格规定了时间,打电话还不许打太久,罗沁深深的觉得自己已经与这个世界脱节了,就像被关在猪圈里圈养着等待下崽的母猪。她在结结实实地与项钏发了好一顿脾气后,终于争到了一点人权,偏项钏别的事百依百顺,这却犯了倔,不说话,只板着张晚娘脸,却更让罗沁受不了,所以每每聊不了十来分钟,只能郁郁寡欢地挂断电话,继续躺在卧室十来平的空间里,每天干瞪着眼睛数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脱离苦海重新行动自由。
这天她吃饱了早饭,实在不忍直视自己那像吹气球一样开始胖起来的身材,掏出手机熟练地拨了个号码。电话那端传来似睡未醒的慵懒声音,差点让罗沁怀疑自己打错了电话。这都已经9点多钟了,除了通宵值班的情况,文沫从来没有在九点多钟还没起床的时候。
“昨天晚上干什么去啦?你们的调查的案子要收网了吗?”
“我倒是想。”文沫眼睛都没睁开,陷在温暖的床铺间,摆了个舒服的姿势,将查边君亦的种种苦闷说道说道:“这小子太滑头,除了管秋红电梯坠亡案外,其他疑似与他有牵连的案子,根本无法判断到底是意外还是蓄意谋杀。就是出事的那部电梯里的小程序,也因为程序实在太短,没有编程者留下的标示明显惯用习惯的语句,无从判断其出处,所以说文沫这段时间的忙碌,一点意义都没有,还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边君亦逍遥法外。因为在法律意义上,他不需要为任何事负责。证据啊证据,上哪里去找证据呀?有的时候想想,这什么狗屁法制社会,如果放在古代,觉得他有
反复过敏(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