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那张月票一看就知道不是她本人,一七八十岁的老爷子的月票拿在一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手里,只要眼睛不瞎的都不可能会放她进去。那天验票处好一场热闹,小姑娘撒泼打滚,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要说景区里游客众多,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碰到些不讲理的游客什么的,对于他们这些景区管理人员来说不是新鲜事,但像小姑娘这么泼辣不讲理的,他们还真是少见,毕竟这里不是什么大景区,区区五块钱,很多人会在吵闹之前想一想值不值得。
跟在她身边看起来像是她父母的一对男女,脸色黑如锅底,那个男的似乎想要上前打那女孩,被旁边小腹微微凸起的女人阻止,那女人上前苦口婆心地劝慰正在撒泼的仇欣悦,不料仇欣悦就是条没有理智的疯狗逮着谁咬谁,口口声声骂边君凡是个狐狸精,勾引她爸爸抛妻弃女,现在跑这儿当着她爸的面装好人,装什么装。十个后娘十个坏,她已经长大了,绝不会上边君亦的当之类的,让周围看热闹的人们像在听个现代版灰姑娘的故事,看向这一家人的眼神带了几分玩味。
边君凡是继母,地位本就尴尬,再加上她怀了孕之后,精神不济,很多事情都顾不上,仇欣悦又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她便也淡了心思,没有以前那样无微不至。这孩子只要回到她姥姥姥爷家跟生母住上一段时间,回来后就变得更加不讲理。不论边君凡做什么说什么,看在仇欣悦的眼睛里,都是黄鼠狼给鸡拜年的节奏,时常横挑鼻子竖挑眼,并且经常当着仇连喜的面说些似是而非的话,挑拨他们夫妻之间的关系,搞的边君凡对这丫头也十分头疼。做人继母的一把辛酸泪,只能往肚子里咽。
场面一时间变得
再一再二不可再三再四(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