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很轻易地就约到了两个人,征得他们的同意后,四人在谢爱青的住处碰了面。曾经熟稔的夫妻,现在连说话都带着客套与疏离,六年的时间不足以让他们遗忘失去儿子的痛苦,正相反,这种痛苦与日俱增,逐渐吞噬了他们的生活与情感。
谢爱青捧着儿子的照片,不住地暗自垂泪,谁又能想到头天晚上还热热闹闹坐在一起吃饭的儿子,第二天走出家门后,就再也没有回来呢。那张带着寿星帽,脸上糊满了奶油,笑得无比灿烂的照片,就成了林谢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影像。
直到文沫提起了边君亦的名字,这对自坐下就一直没有眼神交流的夫妻竟然开始同仇敌忾起来,七嘴八舌地说起了边君亦以及他母亲和姐姐的不是。
“我们以前是反对小谢和那小子来往的,倒不是我们闲贫爱富,瞧不起他家穷,而是认为他们家教育孩子的方法有问题,那小子的性格有缺陷。
林谢虽然不是什么懂事乖巧上进的好学生,但性格在我们的教导下肯定没有问题,十四五岁的年纪,正是青春叛逆,我们真的很怕小谢跟那小子学坏了,性格上互相影响,那可是一辈子的事。但是小谢不听我们的话,我现在也是后悔,如果当初能对他严厉一点,多管管,他也许就不会出事了,都是我这个当妈的没教育好孩子。”谢爱青带着哭腔,任泪水不住的从眼眶里淌出,却偏偏忍着不哭出声,那模样看起来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林路红着眼圈,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希望她能平静下来。男人的感情总是要内敛一些,他沙哑着嗓音问道:“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们这个时候来问小谢的事,因为什么呢?”
这个问题文沫没有办法正
性格缺陷(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