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模糊的样子。之后的日子,边君亦忙得焦头烂额,每天三点一线,他的生活开始规律起来。早上6点钟起床吃早饭,7点钟背着书包去教一楼上自习,中午12点磨磨蹭蹭地跑去食堂随便对付一口,然后回寝室休息到一点半,之后继续回去上自习,晚上6点吃过晚饭,回宿舍温习功课,上机编程操作,晚上10点准时睡觉。
一天天虽然看似枯燥,但因为边君亦早已经习惯规律的生活,适应得很快。全校所有专业的学生都开始临近期末考试,自习室里上自习的人明显增多。七月初的齐市,白天热得像蒸笼一样,图书馆位置有限,僧多粥少,那些起得晚的抢不到地方的倒霉蛋,便纷纷在各个教学楼里寻找相对凉爽的自习地点。教一楼是齐市大学最早的几座教学楼之一,因为年代久远,它的外墙上爬满了爬山虎,远远的看去,整面墙都是绿油油的,根本看不出来是一座建筑物。不知道学校是太具有人文情怀了还是单纯懒得为清洁外墙花钱,反正教一楼外的爬山虎每年都欣欣向荣。遮天蔽日的爬山虎,阻挡了毒辣的太阳,给了教一楼多几分清凉,因此,每次临近考试,这里都人满为患。
边君亦因为起得早,能抢到自己心仪的位置,安下心来,潜心学习,两耳不闻窗外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边君亦总有一种被人跟踪的感觉,按理说临近期末所有人都在用功,自习室紧缺,很多人都是习惯占一个地方,然后不再挪窝,一直在这里泡到考试结束。就连边君亦自己,都是好几天占了同一个位置。在同一间自习室里总是出现同样的面孔,不应该是个新鲜事,但是边君亦就是有一种感觉,坐在他后面的那个男人,怎么看怎么都不像个学生的样子。
落差(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