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刺激,疯了似地从地上蹿起来,搂着文沫就往回拽,一边拽还一边哭喊着什么,不过文沫当时的注意力全在脚下,根本没有听清楚。
脚下的悬石终于不堪重负,颤颤巍巍地晃悠了几下后,向着下方黑漆漆的山涧滚去,只留下一连串的坠落声,让好悬站在浮土边的文沫想像着,如果是她掉下去,是不是此时已经面目全非,血肉模糊了。她忍不住将崔志佳骂了个狗血淋头,对方却难得的什么也没说,只是在下山回村子里的路上紧紧拉着她的手,任她怎么挣扎都甩不掉。
在那之后,崔志佳有段时间没有过来小屋,连食物都是一次性准备好的即食食品,吃得文沫对曾经还算喜欢的八宝粥和饼干直反胃。虽然食物恶心了点,但是不用面对崔志佳贪婪的神情,文沫还是很高兴的。
毕竟,那些说什么被OOXX了就当是狗咬了一口之类的,即使是再洒脱的女人都不可能似风过了无痕般淡定,那样的伤痕,是永远不会愈合的,就像长在心里的一根刺,只要活着,回想起来,就会被扎得鲜血淋漓,哪怕文沫再坚强,她也只是个女人,不想受到侵犯的女人,她不想背负着受害者的标签生存下去,那样,也许以后遇到同样的案件,她便永远失去了客观公正的立场,这绝不是她愿意发生的……
即使过去许久,文沫仍然会在夜晚不时梦到自己坠落悬崖,然后惊醒,她仔细地回想着,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崔志佳做出如此孤注一掷的行为诱因究竟是什么,她潜意识里知道,崔志佳当时喃喃自语的话一定能帮她解开这个疑团,可是她却真的一丁点都记不起来。
既然想不起来,文沫只得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崔志佳最
偏执(3/4)